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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城区增江街光辉村的"曲水流杯"遗址 有宋元明清摩崖石刻数十处

2020-1-4 18:11| 发布者: lujunfei| 查看: 62| 评论: 0|原作者: 湛汝松

摘要: 早闻家乡增城自古有个“曲水流杯”胜景,可一直却无机会登临。炎炎七月天,到增江街1978文化创意园参加一个文化座谈会。听说增城旧八景之一的“曲水流杯”就在附近的光辉村。散会以后,我们几个文物爱好者便靠高德地 ...
早闻家乡增城自古有个“曲水流杯”胜景,可一直却无机会登临。炎炎七月天,到增江街1978文化创意园参加一个文化座谈会。听说增城旧八景之一的“曲水流杯”就在附近的光辉村。散会以后,我们几个文物爱好者便靠高德地图定位的指引,往“曲水流杯”前往。汽车走过一段新修的水泥路,又走过一段爬坡的曲弯山路,在一块空地停下来。环顾四周,群山环抱,翠拥千重,几处新修的亭台楼阁,为绿色的大自然添上古香古色。举目眺望,一幅牧人坡地放牛图映入眼帘。

我们绕道行至坡顶,一镜平湖出现眼前。莫非这就是当年“农业学大寨”时增江人修筑的“流杯水库”?疑惑之际,抬头看见旁边的门楼有“曲水流杯山庄”六个大字。瞬间,喜出望外的兴奋油然而生。虽然,牌楼上多了“山庄”两字,但水流下泻之处,一定可见“曲水流杯”。

“曲水流杯”原称“流杯曲水”。据明代嘉靖年间《增城县志》记载,那里十里石壁峭峻,一水悬自山顶旋转而下成潭。相传采药炼丹的葛仙,醉眠于石的张老岩都留下踪迹;到此游览的文人墨客更常以杯浮于潭上,随流所至而饮;不少人还在壁上题诗镌词。故得名“曲水流杯”而成“增江八景”之一。2002年,这里因既有宋、元、明、清摩崖石刻十处,又有飞泉洞下“曲水流杯”的自然景象,被冠名“飞泉洞摩崖石刻”,成为“广州市文物保护单位”。

当地人告诉我们,“曲水流杯”的确在水流下泻不远的高架渠外边。沿着他指示的方向望去,目标只在一公里范围內,但范围内只见杂草灌木,不见曲道弯途。我们跟着他穿草丛,避沼泽,落坎下,跨小溪,冒着细雨往前走。谁料天公不作美,在我们正想跨越一块湿地时,雨却突然变大了。向导果断地停止前进,说改日带我们从另一条路再去访寻。

我们跟着他回到车场,对他为我们安全着想的善意表示感谢,便坐上回程的车上。车走了片刻。雨又变疏了。出于先睹为快的心理,我们又回过头来,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向着高架渠方向找寻。有志者,事竟成。草丛没有路,我们用随身带的杖式雨伞探路而行;前边有小溪,我们手拉手跃跳而过。大约半个钟,我们终于在高架渠下边找到飞泉洞上的摩崖和立在石头上的“飞泉洞摩崖石刻”文物保护铭牌。

“这里有‘曲水’两字。”“这里有明万历年间的隶书题刻。”“这里好像是一首诗。”“刘公洞张老岩”“醉眠石”……我们一一寻觅,每发现一块石刻,就如发现了宝藏般的兴奋。但由于连日下雨,我们无法跨过急湍的溪流,只好隔水观看悬崖上一块块不同年代,不同字体的的石刻了。我站在宋代熙宁四年的石刻面前,逐一辨认石刻中的每一个字:

大宋熙宁四年二月十二日,广州信安令,权增城县事徐钧,偕前邑州录参军马郅、主簿欧阳叔度、县尉孟可久,来谒葛仙翁祠堂,观碾药石,饮流杯池,赋诗而还……。手指贴在石刻上,心中感受着地老天荒带来的沁凉。北宋至今近千年,不知有多少人从这摩崖上走过,或留下诗文铭句,或镌上题词石刻,为那个时代烙上人文记印。

近千个春夏秋冬,经历无数次明风清雨的洗擦,无数次山洪暴发的冲击,至今仍能保存下来,让我们了解到昔日大山谷洞中的历史情绪,人文踪影。这种历史给我们的真实体验,有时比苦读典籍更能让人刻骨铭心。一轮寻觅后,我登上溪滨岩石高处往水中眺望。只见曲曲弯弯的溪流,时而在翠木之旁,静如平镜可流杯;时而在岩石之上,仿若琼浆泻溢;时而顺波而下,好像碎玉飞冰;时而落入断崖,犹似万马奔腾。

出神之际,我仿佛听到对岸摩崖石刻里传来了朗朗诗声:"良辰寻胜到溪滨,曲水流杯适性情。尽日开怀醉诗酒,盛游何必羡兰亭"我真荣幸。新中国成立七十周年的夏日,我不仅能观赏到近千年的摩崖石刻,而且还能亲眼目睹明代天顺三年诗人560年前笔下的意境。面对“曲水流杯”,我不知道历代曾有多少文人曾为其抒怀放歌。但目睹现存于飞泉洞摩崖石刻的诗刻就有四首,载于清代嘉庆版《增城县志》的也有三首。诗的作者不仅有达官名人,还有家乡普通的文人。

"飞泉遥泻白云隈,石势嶙峋夹岸开。冷漱山根敷席对,香分水面泛杯来。刘公洞古凝钟乳,张老岩深长翠苔。剩有孤亭遗址在,登临一度一徘徊。"清代乾隆年间增城秀才李成二《曲水流杯》诗告诉我们,刘公洞和张老岩等古迹当时已不见,只有孤亭遗址还在,但“飞泉遥泻”仍在,“水面泛杯”还存,登临胜景的人依旧“一度一徘徊”

诗声一直还在山谷回响。我的心绪也随诗声放飞。如此封闭的深山谷洞,当年的地方官员、文人骚客是怎样进来的呢?如果没有引人入胜的“曲水流杯”天然美景,他们就不会到此游览,更不会在悬崖峭壁上留下令今人视之为珍贵文物的题词留诗。可以说,摩崖上的石刻人文景观,源头就是“曲水流杯”自然美景。“混沌初开,乾坤始奠”,自然生态,就是文化最早的源头。

古代文献记载的葛仙炼丹炉不见了,刘公洞与张老岩的遗跡也难寻,甚至后人建的纪念亭也不见踪影。这确实让我们感到可惜。但反过来再想,历史上任何一件裸露于旷野不可移动之物,都总是任凭时光的斧凿随意修理,由新而旧,由旧而残,直至坍塌夷为平地。这是一种正常的自然现象。当然,也有的旧了重修,在不断翻新的过程中焕发新的光彩。

“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今天,增江旧八景之“曲水流杯”部分人文景观虽然不见了;但增江“曲水流杯”的自然美景还在,广州现存最早的摩崖石刻还存。我想,如果我们对积淀千年的文物,对美丽的自然景观,倾注更多的爱,藏在萧深静谧大山中的“曲水流杯”,一定会给家乡更多丰饶的回报。“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我希望不断读到更多富于家乡特色又具时代精神的诗篇,让“流杯曲水寄诗情”的风俗放射出新时代的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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