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虎岭遗址位于广州市增城区仙村镇沙滘村东北部,东距西福河不到100米,南距东江约1公里。该遗址的南部及西部分别于2005年和2022年经过考古发掘,本次考古发掘的范围为遗址的东部。为配合国有建设用地收储出让,经国家文物局审批,本院对土地出让范围的老虎岭遗址(遗址东部)展开了配合性考古发掘。完成发掘面积600平方米,共清理商时期的灰坑9个、沟2条、柱洞27个,另清理西汉晚期至东汉早期墓葬2座、明墓2座,出土陶器、铜器、石器、珠饰等各类文物154件(套)。 增城区老虎岭遗址(一期) 两座汉墓均为带斜坡墓道的长方形竖穴土坑木椁墓,规模较大,保存较完整,出土器物较丰富。其中西汉晚期墓M10由墓道、木封门、封门柱、前室、后室、腰坑等组成。墓室长5.4、宽2.4-2.7、深1.64-1.72米,墓室内棺椁已朽无存,但板痕清晰,可辨认木封门、封门柱、棺痕及椁痕,在后室椁板下发现一近方形的腰坑,坑内出土印纹硬陶的陶瓮1个。 东汉墓M13由封土、柱洞、墓道、前室、后室组成。封土呈覆斗形,平面为椭圆形,长10.02、宽7.68、厚0.52米,分两层,位于墓口之上;在封土之上分布有9个柱洞,推测为该墓地上建筑的结构。墓道的斜坡约为12°,内填土为五花夯土,分15层进行夯打形成。墓室分前、后室,后室比前室高0.5米。在后室椁室后部发现保存较完整的墓主遗骸3具,根据棺痕判断其分别葬于三具木棺内,葬式均为仰身直肢葬,初步其性别为一男两女。该墓出土器物达52件(套),以陶器为主,另外还有15件青铜器。 此外还发现了商时期的灰坑、沟、柱洞等遗迹,出土了较丰富的陶片和双肩石斧、石锛、石镞、砺石等石器,陶片以泥质陶为主,少量夹砂陶,陶色有灰色、黑色、红褐色,器型有罐、尊、釜、豆等,多为素面,部分有绳纹、篮纹、曲折纹、云雷纹、菱格圆点纹等。 本次考古发掘的M10首次在广州地区的汉式墓葬中发现典型越文化的腰坑,其前后室结构及器物组合与《广州汉墓》中M3018接近,推测其年代应为西汉晚期,该墓对研究西汉中晚期越人汉化、汉越交融的历史具有重要意义。其次M13的封土、柱洞等地面结构的发现对研究汉墓形制结构具有重要价值,同时该墓出土了保存较完整的3具墓主遗骸,为岭南地区的古代葬俗、人群迁徙等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实物资料。此外商时期丰富的遗迹遗物的发现对研究增江流域先秦文化交流具有一定意义。 增城区老虎岭遗址(二期) 增城区老虎岭遗址位于广州市增城区仙村镇沙滘村东北部。根据文物保护法规,配合国有建设用地收储出让,广州市文物考古研院于2020年10月-11月对增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仙村园区北区老虎岭地块范围进行考古勘探,发现墓葬、灰坑等古代文化遗存。经报国家文物局批准,广州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对遗址进行了配合性考古发掘,完成发掘面积600平方米。 发掘清理墓葬8座(其中东汉墓2座、清墓2座、年代不明的墓葬4座)、灰坑14个、沟5条、柱洞37个、窑址8座、灰坑6个,出土陶器、铜器、石器、珠饰等各类文物119件(套),采集标本14件、陶片95袋。两座东汉墓均为木椁墓,规模较大,其中M1平面呈“凸”字形,方向195°,墓葬包括墓道、前室和后室三部分,墓圹总长10.8、宽0.8-2.8、深0.8-2.6米。 墓道平面呈长方形,长4.4、宽0.8-0.9米,深1.25米,两侧壁垂直约平整,底部约平,为南高北低呈斜坡状,坡度18°。前室与墓道之间有2级生土台阶,前室呈长方形,长2.55、宽2.6、深2.6米。后室平面呈长方形,比前室高出0.4米,后室南北长3.8、宽2.5-2.55、深2.2米。后室内棺椁已朽无存,仅残存朽痕。出土陶罐、匏壶、陶鼎、陶囷、陶屋、三足釜、环首刀、青铜鼎、青铜钺、铜铙、水晶珠等器物52件(套)。 此外还发现了商周时期的灰坑、沟、柱洞等遗迹,出土了较丰富的先秦时期陶片和双肩石斧、石锛、石钺、砺石等石器。本次考古发掘的两座东汉木椁墓规模较大、出土文物较丰富,为广州东部地区古代葬俗提供了较重要的实物资料。此外还发现了商周时期的灰坑、沟、柱洞等遗迹和较丰富的先秦时期陶片、石器,与围岭遗址年代接近、关系密切,具有较高的历史和文化价值。 |